正文 第五章 欧阳雪的工作

    因为是我暂代了店主，蔡娜和小丫头都高兴的不得了，也别是小丫头，没有老板那种严格的督促一直黏在我的身后看我作画，一个人作画时背后站一个人总觉得不自在，况且前面的柜台只有蔡娜一个人，不可能能忙过来，我不得不板起脸，让她到前面去，她囔着小嘴一幅受委屈的模样走了出去。

    这家店在这个城市还算是个有名气的画廊，所以这个城市的文化主管部门里面的不少的文化人经常来这里逛逛，因为现在是店主，所以借着代理店长的光我认识了不少的官员。其中关系比较好的是一个是一个年龄差不多的青年，叫做卫刚，也是一个搞艺术的，毕业的时候在北京呆了两年，做了北漂一族，后来他老爸老妈看不下去了，两个人硬是把北京翻个底朝天把他给戴了回来，然后应他的要求给他在画协找了个个工作。也许因为有了相同的经历，所以我们的谈话很是投机。

    过了一段时间，老板回来了，很憔悴，晚上的时候他在一次的请我喝酒，喝醉了之后犹如孩子一般无助的哭泣者。他告诉我他的妻子死了，开颅手术失败，他的妻子永远的离他而去了。他不知道以后的生活到底应该怎么过，好像一下子全部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前面全部是迷茫的一片。我能理解他，在他结婚后都是想着怎么样取得他妻子的原谅，妻子昏迷以后他在想着怎么样可以使妻子苏醒过来，现在妻子一下子离开了，生活一下子失去了目标。我没有劝他，或者说我不知道怎么去劝他，因为我没有这样的经历，只有默默的坐着，静静的听他诉说。

    而后老板颓废了一段时间，天天见不到人，就是见到了也是满身的酒气，晃晃悠悠的走向画廊的后室。这个时间我和下丫头，蔡娜不得不抽出一个人去照顾他，而能照顾好人的只有蔡娜，所以那一段时间基本上是我在打理店里的事，而蔡娜则成为了老板周时任的专职保姆了。

    直到半个月后，我和卫刚正在店里评价上面挂着的寄售作品的时候，老板再一次的出现在店里，他的出现让我们吃惊不小，因为他没有喝醉，而且头发和胡子都理了，衣服也是干净清爽，脸上虽然还是比较的憔悴，但是显得比较有精神了。

    “这一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以后还希望大家能协助我把这个店做得更好，因为这是我妻子留给我的最美好的回忆，还有就是我们店里会再招几个店员，以前那么对待大家实属无奈，因为我需要钱，还请大家原谅。”老板把我们召集到一起，给我们开了个会，这是我到这家店里的第一次会议，老板在会上做了个这样的开场白。然后讨论了我们的画廊以后的发展问题，在我们的一阵的吵闹中把一些大的方针和方向确定下来。

    几天以后店里多了两个年轻的营业员，小丫头做了店长，蔡娜则是主管后勤。我还是做我的绘画工作同时兼职店里的协调工作，当然我们三个作为老店员，有了双休日。老板则是到处跑着去收购一些名家的自画作为店里的招牌，时联系一些比较有名的青年画家希望他们能在我们的画廊里面做画展。

    周五的晚上，吃过晚饭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正在厨房刷洗碗筷的欧阳雪示意我接电话，我拿起问道：“你找谁？”

    “你是夏雨吧？”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

    “恩，我是，你是谁？”我记得我好象没有告诉谁这里的号码啊，一来是我有手机，二来我又不经常在家里。

    “呵呵，那么快就忘了啊，我们在琳达琳达酒吧一起喝过酒的而且还在阿雪家见过你，也是有了雪儿那么一个大美女，那还记得旁边绿叶啊？”话筒里面又传来一声调皮的，带着故意装出来的幽怨声。

    “呃，是阿雪的朋友啊，你等等，我叫她。”现在在家里我喊欧阳雪叫雪，而她喊我雨，因为她觉得直接称呼姓名显得生疏，况且还是生活在同一间屋里。

    “阿雪，叫的真甜，还有没有其他暧昧的称呼，像是达令之类的？”她的话语让我无言以对，因为欧阳雪已经从厨房里面出来了。

    我赶忙把电话递给欧阳雪告诉她他朋友找她。欧阳雪接过电话还没有放到耳边，我听到了听筒里面传来了笑声。欧阳雪把电话放在耳边听了一会，脸上露出红晕，用眼瞟了瞟我，然后抱着电话机跑回自己的卧室煲电话粥去了。剩下我一个人正好看足球。省得欧阳雪在这里和我争夺遥控器。

    等到一场足球赛快要踢完了，欧阳雪才又抱着电话回来好像很开心，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我，等了一会她的目光还在我的脸上，我被看得有点发慌，把手中的遥控器递给她，“你要遥控器你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也不要这么看着人家，人家会害怕的！”一句话说的欧阳雪花枝乱颤，笑着说道：“不要你的遥控器，我是想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说完后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我，看着她的目光我脱口而出“：有。”说完后我就后悔了

    “那你明天陪我好吗？”欧阳雪仍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只有点点头，小心的问道：“可不可以先告诉我是什么事，不会是逛街吧？”我对于陪女人逛街很害怕，因为那会使你的双脚承受一次不亚于刀刮之行的痛苦，同时你的心里承受能力也会得到一次很惨重的考验。

    “不会!”欧阳雪坏笑道：“肯定不会，你就答应人家了。”

    “好的，好的，”我暗自寻思着，既然不是逛街，那就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况且还可以摆脱小丫头的纠缠，让我清净一天。

    “那么明天早晨四点出发，我会在三点半叫你的，不许反悔哦，洗澡睡觉了！”欧阳雪一声欢呼，刺溜钻进卫生间，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计算着自己还可以睡几个小时。

    三点半的时候，欧阳雪果然死震天的敲门把我叫醒，当我睁开惺松的睡眼，摸向卫生间的时候才发现她早已经整装待发了。

    大概到四点的时候，门铃响了，来的是合租那天面试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欧阳雪的死党，叫蓝芬。

    “呵呵，夏雨，你也去啊。”蓝芬歪着脑袋看了看我，又向欧阳雪眨了眨眼。

    因为睡眠不足脑子还在浆糊状态的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点了点头。

    出门打的，方向是本市的机场，路上欧阳雪才给我介绍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欧阳雪毕业后一直在做模特，由于身高才一米七二，要是做T台的模特条件不够理想，所以往往做一些品牌服饰的平面摄影模特，由于名气不大，所以一般都是一些小品牌。这次是蓝芬接的活，对方要两个女孩，蓝芬就拉了欧阳雪一起去了。

    这个品牌是一个少女服饰，概念上比较的前卫，之所以选择在机场，是因为这里比较酷，残存的钢筋混泥土和空旷的跑道很能衬托出服饰冷艳的感觉，并且对方的摄影师希望可以拍一些有日出背景的镜头，日出代表新生嘛。

    来到现场的时候，对方已经都来得七七八八了，摄影师是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这样感觉比较有艺术家的气质。他和蓝芬是认识的，所以一到，他救上来打招呼：“蓝芬，今天的工作量很大，估计要拍到晚上，你们姐妹们要坚持住啊！”

    蓝芬回头看了看我，答道：“放心吧，我们还专门呆了粉丝来鼓气呢！”

    “还有，你和欧阳雪说了没有，今天的大多数衣服是要求不穿内衣的。”那个摄影师一边摆弄着照相机一边说。

    “知道了，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

    不穿内衣！？我本来还在迷迷糊糊的脑袋迅速的清凉了起来，那不是让我大饱眼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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